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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语泛读有效果吗?研究汇总告诉我们的事,以及让人觉得“没用”的原因

阅读约 11 分钟Original Novel 编辑部

关于英语泛读,有不少研究报告了它的效果。最容易提升的被认为是阅读速度和阅读理解;新单词读一本书只能记住很少,口语能力也很难只靠阅读提高。本文整理研究汇总已经明确的结论,把“泛读没用”的常见说法逐一对照研究,并介绍如何用数字检验自己的泛读效果。

在一张旧地图上,书本角色从一座薄薄的绘本小岛出发,沿着通往远方山峦的虚线小路前进,路途中插着标示距离的小旗

本文要点

  • 汇总泛读研究的论文显示,做泛读的组胜过没做的组,效果为小到中等
  • 最容易提升的是阅读速度和阅读理解。单词读一本书只能记住很少,需要大量阅读
  • 一般认为,要提高口语和写作,还需要投入阅读以外的时间
  • 觉得“没用”,多半是因为对单词的期待、对口语的期待、阅读量、书的难度、读后活动这5处与研究条件不符
  • 把每分钟能读的词数和内容理解配成一组,每月测一次,就能检验效果

英语泛读有效果吗?研究汇总给出的答案

关于英语泛读,有不少研究报告了它的效果。最容易提升的被认为是英语的阅读速度,以及读懂内容的能力。另一方面,新单词读一本书只能记住很少,口语和写作也很难只靠阅读提高。觉得“泛读没用”的人,问题多半不在泛读本身,而在于对单词的期待、对口语的期待、阅读量、书的难度、读后活动这5处中的某一处,与研究中产生效果的条件不一致。

本文基于2篇汇总泛读研究的论文(把许多研究的结果集中起来取平均的“元分析”),整理泛读对什么有效、对什么效果有限。接着把“没用”的常见理由逐一对照研究,最后介绍如何用数字检验自己的泛读是否见效。泛读的入门方法和选书,请看免费开始英语泛读的方法(日文)。

研究汇总已经明确的事

研究泛读效果的论文,全世界有几十篇。单篇研究的结果会有出入,所以这里看的是把多项研究汇总取平均的2篇。

论文汇总的研究结论
Nakanishi(2015年,TESOL Quarterly)34项,参与者3,942人做泛读的组胜过没做的组,效果大小为“中等”。若比较阅读前后,提升更大。年龄较大的人、持续时间较长的项目,效果偏大
Jeon 与 Day(2016年,Reading in a Foreign Language)49项(1980—2014年),参与者5,919人效果为“小到中等”。泛读组的平均水平者,位置高于未泛读组中七成的人。成人的效果大于中学生,与阅读以外的活动结合的形式效果更大

Jeon 与 Day 的论文认为,前面 Nakanishi 的分析里混入了不符合泛读定义的研究,例如不让学习者自己选书、而是阅读指定长文的研究,因此收紧条件重新做了分析。即便如此,泛读组胜过精读(逐句翻译的读法)组或接受传统阅读课的组,这个大方向没有变。

“高于七成的人”换个说法:把没做泛读的100人排成一列,再把泛读组中间水平的那个人放进去,他大约排在从上往下数第28名。这不是翻天覆地的变化,但这种很难说是偶然的差距,在研究中反复出现。

研究也分别考察了泛读对哪种能力有效。在 Jeon 与 Day 的分析中,阅读速度的效果最大,其次是阅读理解,然后是词汇。

效果大小(数字越大,与未泛读组的差距越大) 阅读速度 0.83 阅读理解 0.54 词汇 0.47 三者之差在统计上并不明确(考察阅读速度的研究只有10项,数量较少)
图1 泛读对哪些能力有效(根据 Jeon 与 Day 2016年的分析制作)

不过论文本身也说明,这三者之间的差距并不明确,可能是因为考察阅读速度的研究太少。理解成“对阅读速度比较有效,对词汇也有效,但比其他稍弱一些”,才是忠于原论文的读法。

泛读理念的基础,是语言学家 Krashen 提出的“阅读假说”。正如他1989年论文的标题所说,我们是通过阅读来掌握词汇和拼写的。这终究只是假说,但上面2篇汇总用许多研究的平均结果表明:泛读组的提升胜过没做泛读的组。

把“泛读没用”的理由,对照研究来看

一方面有报告显示泛读有效,另一方面也常听到“泛读没用”的声音。下面挑出常被提到的5个理由,把研究已经明确的事和该怎么做成对来看。1和2是对泛读期待的能力方向不对,3至5是做法的条件不对。

1. 记不住单词

这一点和研究是一致的。Waring 与 Takaki(2003年)请15名日本的英语学习者读一本用400个基础词写成的简单读物,调查书中混入的25个词能记住多少。3个月后还记得的,平均只有25个词中的大约1个;在书中出现不到8次的词,3个月后一个都没留下。

但这篇论文的结论不是“泛读是白费”,而是“读一本书几乎留不下新单词,所以需要大量阅读”。另外,Pigada 与 Schmitt(2006年)追踪了1名法语学习者1个月,发现如果不只测词义,还测拼写和用法,被调查的词里有65%在某方面的知识有所增加。论文指出,只测词义、不计入“懂一点”的状态,容易低估进步。

每翻一页都会遇到同一只小生物,起初半透明的它,在多次相遇后变得清晰,最后站到了书本角色的肩上
图2 新单词要多次相遇,才会一点点变成自己的

怎么做:想增加词汇量,捷径是连续读同一系列或同一类型的书,好让同一个词多次出现。如果想记的词很明确,另外加上用单词书练习,也符合研究的思路(下面第2点会说明)。

2. 还是不会说

这也是对泛读期待的方向不对。以词汇研究闻名的 Nation(2007年)把语言学习分成4个支柱:“接收意义(读、听)”“表达意义(说、写)”“有意识地学习语言本身(语法、发音、单词)”“把已经会的东西练到能快速使用”,并认为每一项都应投入大致相同的时间。泛读属于第一个支柱。

也有研究显示泛读提高了写作能力,但要提高口语,自然需要实际开口说的时间。用1分钟讲讲读过的故事梗概、写3行感想,加上这类小小的输出,就能把读到的英语转到“用”的一边。

3. 读了几个月也没变化

Jeon 与 Day 指出,泛读的效果不容易马上显现,需要时间。按项目时长比较时,不到半年、半年到10个月左右、超过1年的项目之间,没有出现明确差距(超过1年的研究只有4项)。Nakanishi 的分析中长期项目效果偏大,而收紧条件后的 Jeon 与 Day 分析则没有出现差距。比起时长,看这段时间里读了多少,更能说明问题。

关于阅读量的参考,有 Beglar 与 Hunt(2014年)的研究。1年中阅读速度提升最多的14名日本大学生,平均读了约20万9千词(按每词6个字母计算的“标准词数”)。两人据此把每年20万词作为有依据的最低线。平均到每天约550词。入门文章中介绍的10万词、100万词是为了坚持下去的目标,而每年20万词是从阅读速度确实提升的学生的平均阅读量得出的数字,两者性质不同。几个月都感觉不到变化时,先确认自己的阅读量是否达到了这个标准。

4. 书太难了

同样在 Beglar 与 Hunt 的研究中,进步的学生主要读的是为学习者改写的简易读物(分级读物),研究认为它们比未经改写的普通书更能提高阅读速度。即使低于自己的水平,读能轻松读完的书,对尚未达到中级的学习者更有效,这是该研究的结论。

边查词典边慢慢推进的读法,作为精读是有用的,但和泛读研究中产生效果的条件不是一回事。书的难度参考,请看免费开始英语泛读的方法(日文)。

5. 读完就结束了

在 Jeon 与 Day 的分析中,把泛读融入整门课程的形式效果最大,只做泛读的独立课程效果最小(考察只做泛读课程的研究只有1项,无法下定论)。论文认为,与单词练习、讨论、课堂展示等活动结合,效果更好。

一个人读的时候,也可以和别人聊聊读过的书,或把在意的表达记下来、第二天试着用一用。稍微加一点“读后”的环节,读到的英语就更容易留下来。

把5个理由按顺序走一遍,就能对照自己的情况检查:

想提高的是阅读能力吗? (而不是口语或词汇量) 否 另外加上口语、单词练习 是 不查词典也能不停顿地读吗? (书的难度) 否 换成低一级的书 是 达到每年20万词的速度了吗? (每天约550词) 否 先增加阅读量 是 读完后,有没有去说、写、用? (读后活动) 否 加上读后活动 全部为“是”,就用下一节的方法,用数字检验进步
图3 觉得“泛读没效果”时依次检查的顺序

用数字检验自己的泛读是否见效

研究中效果偏大的“阅读速度”,不自己测量就很难看见。因此,每月一次,把每分钟能读的词数和对内容理解了多少配成一组来测。累计阅读词数的记法,整理在入门文章(日文)里。

阅读速度如果是在不懂意思的情况下扫过去,就毫无意义。研究中也有一边确认内容理解不低于七成、一边测速度的例子(Shimono,2018年)。速度和理解,要始终成对记录。

测量方法有以下4步:

  1. 选一篇知道词数、能轻松读的文章(例如分级读物的一章)
  2. 不出声,用平时的速度读,记下所用时间
  3. 用“词数÷所用秒数×60”算出每分钟词数
  4. 不看文章,回答内容确认题

文章要用第一次读的,不要过多回读,按平时的读法读。计时用手机的秒表就够了。例如400词用了3分20秒(200秒)读完,就是400÷200×60,每分钟120词。

分级读物有时附带题目,没有的话可以让 AI 来出题。

请为下面这段英文出题,用来确认读者是否理解了内容。

- 用英语出5道题,每题4个选项
- 只问英文中明确写出的内容
- 不要出不看英文、凭常识就能答对的题
- 答案统一写在题目后面

【英文】
(在这里粘贴读过的文章)
图4 生成内容确认题的提示词示例

先看题目的话,就会变成找答案式的阅读,所以读完之后再打开题目。为了对应研究中的七成,这里以5题答对4题(八成)以上为标准。

不需要每天测。每月一次,用难度差不多的另一篇文章测,把速度和理解并排记下来。

测量月份文章词数所用时间每分钟词数确认题能看出什么
第1个月400词200秒120词5题对4题以此为起点
第2个月380词175秒约130词5题对5题速度和理解都提高了,在进步
第3个月420词180秒140词5题对3题速度上去了但理解下降了。先把理解找回来,而不是追求速度
图5 记录填写示例(数字为举例)
测量日期:
文章词数:   词
所用时间:  分  秒(=   秒)
每分钟词数:   词(词数÷秒数×60)
确认题:5题答对  题
图6 速度与理解记录表(模板)

像示例的第3个月那样,速度提高了但理解下降,说明注意力过多地放在了读快上。速度和理解都能保持住的时候,才是真正在进步。

要读得多,就读让人想知道后续的故事

研究能告诉我们的是:“简单的英语,大量地读”。为此最管用的,也许是让人想翻下一页的故事。收集了用 AI 创作的故事的 Original Novel(original-novel.com)里,也有能用英语阅读正文的作品。故事按章节分开,便于每天读一点。

要读得多,就从让人好奇后续的故事开始。能用英语读的作品,可以在“找作品”页面按正文语言筛选。

资料来源(核实日期)

  1. The effectiveness of ER on reading proficiency: A meta-analysisReading in a Foreign Language (Jeon & Day, 2016) / 英语 / 2026年11月18日 核实
  2. At what rate do learners learn and retain new vocabulary from reading a graded reader?Reading in a Foreign Language (Waring & Takaki, 2003) / 英语 / 2026年11月18日 核实
  3. Vocabulary acquisition from extensive reading: A case studyReading in a Foreign Language (Pigada & Schmitt, 2006) / 英语 / 2026年11月18日 核实
  4. Pleasure reading and reading rate gainsReading in a Foreign Language (Beglar & Hunt, 2014) / 英语 / 2026年11月18日 核实
  5. L2 reading fluency progression using timed reading and repeated oral readingReading in a Foreign Language (Shimono, 2018) / 英语 / 2026年11月18日 核实

常见问题

泛读对儿童和中学生也有效果吗?

有报告显示有效,但在 Jeon 与 Day(2016年)的元分析中,效果最大的是成人,其次是儿童,再次是中学生。不过以儿童和中学生为对象的研究数量较少,论文本身也表示还需要更多研究。关于中学生效果偏小的原因,论文提出的可能是:他们不太容易对不直接影响成绩的阅读产生兴趣。

泛读用纸质书好,还是用网页或电子书好?

在 Jeon 与 Day(2016年)的分析中,在网上阅读故事的效果比纸质书更大。不过网页阅读的研究只有10项,而且多数以效果本来就较大的成人为对象,所以论文提醒要谨慎看待。哪种更好目前还没有定论,选自己更容易坚持的那种就可以。

泛读和精读(逐句翻译的读法),哪个对英语能力更有效?

元分析报告,做泛读的组胜过接受精读或传统阅读课的组。不过,有意识地学习语法和单词的时间,被认为对语言学习同样不可缺少,没必要只选其一。难的文章用精读,简单的文章用泛读,分开使用比较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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